我叫耶律齐,听爹爹说,祖上曾是大辽的皇族.后来,不知为什么被奸人所害,举家北上,几经周折,在蒙古站住了脚跟,爹爹也位居朝中要职.而我却生在大宋境内.从小到大的玩伴除了我亲爱的妹子耶律燕,其余的,都是汉人...
九岁时,一日,爹爹唤我到面前,对我说,要我跟他进宫一趟,虽然当时年幼,但也懂一些事理,此次进宫,自然是去宋朝的皇宫,定是爹爹和那皇帝有什么事吧,却不知何故带上我去.
大宋的皇宫果然气派,在我眼里,尽是一片金碧辉煌,爹爹放我一人独自在一处凉亭,说是有要事处理,让我自行参观这里的旋霓景色,但切不可离开凉亭方圆百米...说完,便独自离去.没有爹爹在身边,我便也大胆的欣赏起这皇宫秋色,确有平常山峦河水没有的一翻庄严与神秘.前面那片花海尤其突出,出神之际,却不知自已已然走出爹爹的嘱咐范围.
是的,景色再秀,也不及那位阿姨的端庄慈眉;花儿再艳,却也无法比拟阿姨脸上的娇柔.而我再是明事理,也敌不过,阿姨看着我笑...终于一步步走到她面前...
后来,直到好多年后,我才知道,我对这位阿姨的眷恋,真的不可言语形容,又到好多年后,我也终于相信命运,终于相信,红颜自古多是薄命了,纵然不是红颜之过,却也是被红颜拖累着...
十二岁那年,爹爹因辅助灭金有功,终于成为了当朝宰相,而我,也在那年第一次,越过淮河,踏上了我梦中的故土:蒙古.自此,我开始伴随爹爹左右,参与朝事....(4.3日晚更新)
十年流光,弹指即过,我终于完全体会了草原的古朴宽容豪爽,是的,没有草原的孕育,我想我此生,终于还是不能像现在一样一帆风顺吧...这十年,我常常想起的,就是那位风华绝代的阿姨,常常看着远方的落日,慌忽中,似乎阿姨就已乘风而来,伸出手,往往握住的只是一缕清风罢了....
再次踏上大宋的土地,我已过弱冠之年,父亲在朝中,上有皇后专政不理上柬,下有同僚勾结排挤,父亲便带着我和小妹重回大宋...十年对这方土地似乎并未有太大的侵蚀,一切如故...但从那年起,我就再也没有从前的平静生活.因为,这年,我遇上了一个人,和我似乎一见如故,他叫杨过.那时,对我而言,他还是个小弟弟般,可是神态言语之中,所透露的神色光茫,早以超过,这个年纪可以遇知的范围了...
他很好动,在他投奔我父亲的那段时间里,他最爱做的事,就是拉着我的妹子和与他同来的无双姑娘,逼着她们回答,究竟是我帅还是他帅,妹子自然向我,倒是那无双姑娘古灵精怪,一会儿向我,一会儿向他.杨过,总是喜欢神秘兮兮的,他常常发着呆自言自语,往往这些时候,我便不去恼他,免得又说我帅不过他,便嫉恨于他....
认识他那年,他的功夫不如我,很奇怪,我们都是一个派系的功夫,也难怪我们会投缘了...可是他比我聪明百倍,若是同时学习,我们都知道,我定是比不过他的,可是每每我们练习,他却总是拼了命般,想要赢我,我便不爽于他了,因为我的妹子还有无双姑娘也在旁边呢,在屋檐之后,还躲着一个姑娘呢,为什么总想让我出丑呢?对了,屋檐后的那个人,就是完颜萍,这三年来,我对她的熟悉不下于我的妹子,那是个漂亮的姑娘,金国皇族,可惜,被我父亲带兵给灭了,这几年来,不知哪儿去学了一身功夫,然后夜夜都来刺杀...当然,我是不会让她得逞的,可是,我不愿杀了她,因为,什么呢?我也不知道,第一次看到她时,当我一起杀念时,忽而看到她眼里含着泪的样子,幽怨哀伤,心中一震,手里的剑,便是怎样都落不下了...我问过妹子,我是怎么了,妹子说,哥哥定是喜欢完颜姑娘了,可是....是的,妹子不说,我也知道,我和完颜萍是不可能有将来的,耶律一族和完颜氏,祖上的恩恩怨怨,太过纠缠,子孙后辈,是不可能有瓜葛的.也罢...
人在江湖,总是身不由已,身在朝政,更是旦夕祸福,二十三岁时,父亲因不满朝政,终于得罪太后,假宣圣旨命我全家回朝,但却一夜之间,举府上下,被满门抄斩,父亲硬是拼了老命救得我和妹子逃出.
逃离了蒙古...我和妹子无处可去,于是辗转又来到了中原,想去投奔我的师傅,那个为老不尊的老顽童--周伯通
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....2006年4月3日 0时57分